當全世界的反動派為蘇聯解體后的共產主義死亡而彈冠相慶,當他們津津樂道于“歷史的終結”,地球上窮人造反的新歷史已經在尼泊爾得以展開,這是個迄今仍默默無名的喜馬拉雅山國。那一刻是1996年2月13日。
現在十年過去了,星星之火已經變成了無產階級革命的燎原大火,它帶來了包括美帝國主義在內的全世界反動統治階級多少個不眠之夜?;厮莸?848 年,馬恩筆下著名的共產主義幽靈,如今再次光顧布什以及布萊爾們的世界。因而由尼共(毛)領導的十年,人民戰爭已經成了象征解放的偉大瞬間,全世界無產階級及被壓迫人民的希望所在,它理應讓全世界的進步力量歡欣鼓舞。在這一歷史時刻,讓我們向1萬多名烈士致以最崇高的敬禮,他們為被壓迫者的解放與人類更美好的未來犧牲了自己的生命。同時我們也向兄弟黨派、組織、所有團結在尼泊爾人民戰爭周圍,用不同方式貢獻力量的人們致以革命的問候與感謝。
尼泊爾人民戰爭的發展已經到了戰略進攻階段,我們已經在頭一個十年解放了80%的國土,這也代表著全世界馬列毛主義力量的共同利益。面對日益隱現的帝國主義包圍和干涉,如何保衛勝利碩果、如何走向奪取中央政權的完勝,這一系列的挑戰是極其巨大的。正如毛主席所說,雖然每一場革命都帶著民族的形式,包含民族的特性,但是他們都植根于馬列毛主義的普遍原理。因此,一般真理與具體實踐的辯證關系必須被正確掌握。基于馬列毛主義普遍原理的尼泊爾革命之具體經驗,已經由全黨提煉為普拉昌達路線,這也將有益于整個國際無產階級的兄弟政黨。最近,在清楚地認識到意識形態的發展必須伴隨著物質的、社會的、精神的世界的發展而不斷解決階級斗爭中的新問題,全黨開始更加強調捍衛、應用和發展馬列毛主義。在這一理論視野下,全黨決定在黨內外掀起一輪新的大辯論。本文或許有助于粗略地窺探尼泊爾人民戰爭頭十年的重要經驗。
首先,人民戰爭能夠取得如此大的勝利,其最重要的基礎是在普拉昌達主席領導下全黨追尋了一條正確的政治思想路線。毛主義者的著名格言“政治思想路線正確與否是決定一切的”,從人民戰爭開始的那一天就成為全黨的指導思想。規范了人民戰爭發動計劃的那七個“人民戰爭歷史性發起的理論前提”,清楚地表明了全黨在從新民主主義革命到共產主義遠大目標的征程上最基本的政治思想信仰。馬列毛主義的創造性應用,既反對實用主義又反對教條主義,成為全黨長期的努力方向。鑒于實用主義和改良主義或右傾機會主義被確認為我黨當前政治思想的主要危險;那么教條派修正主義,或者形左實右,就是今后階段的主要障礙。普拉昌達路線發展于激烈的階級斗爭中,貫穿著兩條路線的斗爭。主要的兩條路線的斗爭都是在不經意間爆發的,它們往往通過“團結—斗爭—轉變”的公式得以解決,除了反對2000年的“阿洛克傾向”以及最近2006年拉賓德拉的小插曲。
對于軍事路線的正確規劃、應用及發展也是人民戰爭在頭十年取得勝利的重要因素。一開始我們把大批造反的群眾組織起來只能以防衛班、攻擊班的形式,而到了現在人民武裝已經發展為正規的人民解放軍,共分為七個師,配備了精良的現代化武器。盡管革命力量對于反革命的舊政權形成了壓倒性優勢,人民解放軍令人驚異地發展著,有誰能相信在這支隊伍里有超過30%的戰士是女同志?然而人民解放軍真正的力量來源于黨在政治與軍事、中央與地方、計劃與協調方面的完美結合。戰時通過各種方式進行的持久的群眾動員以及對政治協商的成功運用,都是革命戰爭取得勝利的不二法寶。“黨指揮槍,而決不容許槍指揮黨”已經決定了人民解放軍的革命性質,并防止它變成一支職業化的軍隊。在形式上我們把人民起義的一般特點與持久的人民戰爭相結合,創造性地發展了相關的軍事戰略,這成為我們能夠打敗敵人新近提出的平叛戰略的另一個重要因素,并把我們的人民戰爭推向了第三個,也是最后的階段即戰略反攻階段。近幾個月在進入戰略反攻階段之后,全黨嘗試著對秘魯等地人民戰爭所面臨的實際挫折進行嚴肅的反思,我們過去執拗于對人民戰爭的持久性作機械論與決定論的理解,現在到了該思考如何發展新的革命軍事戰略以適應21世紀需要的時候了。再者,美帝國主義通過武裝王軍使之現代化,已經構成了直接的軍事干涉,這一點給人民解放軍通向勝利的道路設置了不少障礙,這也激發著全黨想出未來更好的軍事戰略。全黨服膺于毛主義的信條“沒有人民的軍隊,就沒有人民的一切”,我們將堅定地發展出一支真正新型的人民軍隊,直到無階級無國家的目標得以實現。
人民戰爭獲得成功發展的另一塊基石是我黨堅持不懈地關注無產階級的政權問題。在人民戰爭發動之初毛主義者的口號“拋開了政權,一切都是假的”在全國范圍內引起了巨大反響,我黨長期致力于把政權問題置于人民戰爭的首要位置。這確保了我黨在關鍵時刻能夠反對逐漸滑向激進經濟主義的偏向,牢牢地把握住人民戰爭的進程,并把奪取政權引入到核心層面。我們拋棄了那種對于游擊區的流行幻覺,進一步確認革命根據地才是人民戰爭的戰略目標,到1998年為止,在兩年半的時間內,我們大膽地經營根據地,這對后來人民戰爭的跳躍式發展以及到2003年我們解放了絕大部分的鄉村都是極其有幫助的。同樣地,在無產階級領導下我們確立了一條廣泛的反帝反封建的革命統一戰線,確立了要通過新型聯邦制的結構從根本上重建這個國家,這其中包括被壓迫民族的自治問題、地區的自決問題,通過民主的方式解決嚴重的性別歧視及種族歧視的問題,保障婦女和賤民階層的特殊權益問題。黨的“民主共和國”的口號作為一種把傳統議會政治向前推進的政權過渡形式還不可能成長為新民主主義共和國,但它對于2006年春人民群眾反對君主專制的歷史性運動則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這場運動至今仍在沸騰著,盡管內外反動派或隱或顯地企圖使之半途而廢。當然,鑒于20世紀社會主義國家的普遍失敗,革命運動在政權問題上最重要的理論貢獻還在于提出要發展“民主”與“專政”的概念以適應21世紀新的要求。政權模式引入多黨競爭的提議不僅僅針對當下新民主主義國家,也針對未來的社會主義國家,當然一切都在防備反革命的特殊憲法框架下的,這也是新提議的同一般意義上多黨競爭的重大區別,它需要在更廣泛的革命者范圍內展開激烈的辯論。
……
欲知詳情,請留意《看世界》2007年2月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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