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菩薩:朱清時用身體實驗比西醫(yī)用老鼠實驗更科學
文/地藏王菩薩(元龍) 2017.6.18隨筆
朱清時院士鉆研中醫(yī)十多年,并用自己身體做實驗后,舉辦了《用身體觀察真氣和氣脈》的講座。朱清時院士說:“今天的講座內容,就是我用自己身體做的一個實驗,初步試驗結果表明,中醫(yī)的真氣和經絡是可能存在的,但需要用新的方法去研究。”可以看出,朱清時院士的措辭十分理性,“可能存在”,“需用新方法研究”,朱清時院士絲毫不下斷論,體現了客觀理性的態(tài)度。對于真氣和經絡的有無,客觀上存在兩種可能:一是真氣和經絡確實不存在;二是真氣和經絡確實存在,但目前科學界無能,目前的方法還檢驗不出真氣和經絡,因此必須用新方法!——那種因為自己檢驗不出就斷論不存在的態(tài)度顯然不是讓人信服的理性態(tài)度,因為,“不是真氣和經絡不存在,而是你科學無能、暫時檢驗不出”這第二種情況被霸道的“獨裁”掉了。
但是,圍攻朱清時的媒體及學者基本上都是先入為主,上來便把真氣和經絡否認掉,然后再進行說教式“科普”,用妄下斷論的“真氣和經絡不存在,是種幻覺”這種蠻橫態(tài)度攻擊朱清時“可能存在”、“需用新方法研究”這種理性態(tài)度。
朱清時院士自己身體的感受如何?自然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朱清時自己最有發(fā)言權!媒體及圍攻者爭著搶著要替朱清時下感受結論、否認真氣和經絡、妄下斷論說那是幻覺……奇怪了,這些媒體及圍攻者是朱清時身上一根汗毛呢?還是朱清時體內一個屁呢?因何比朱清時自身感受還“敏銳”?!
新京報《像朱清時這樣的大科學家, 為何輕易就信了偽科學?》文章一開頭就妄下斷論說:“從心理學角度看,實際上“真氣”云云,只是大腦的一種自我欺騙,就像平時我們記下來的那些夢境一樣,感覺上真實無比,實際上只是發(fā)生在大腦里的幻覺……”,呵呵,看到這里,全文已不值一駁。
中國青年網《朱清時的真氣說離偽科學有多遠》批評說“真氣說缺乏科學檢驗”,并諷刺朱清時院士主張的研究真氣必須擺脫舊有認識的限制。然而,朱清時院士主張“需用新方法研究”不正是體現了繼續(xù)“科學檢驗”的精神嗎?!朱清時認為研究真氣“必須擺脫熱力學第二定律的限制”,不正是科學發(fā)展的正道嗎?! 例如,愛因斯坦要樹立相對論,首先就必須跳出牛頓力學的限制,而最新的中國量子力學實驗又跳出了愛因斯坦相對論的限制。據最新新聞報道,中國發(fā)射的墨子號衛(wèi)星,實驗做出了量子力學的EPR態(tài),從而驗證了量子力學的正確、證明了愛因斯坦相對論的局限!——可見,科學的發(fā)展史本身就是不斷突破舊認識的限制、開拓新方法、新實驗、新認識的歷史!——這個“突破舊認識限制”的科學發(fā)展歷程,正是朱清時院士所提倡的研究真氣和經絡的客觀理性態(tài)度!如果幾億中國青年都秉持中青網批評朱清時表露出的“龜縮于舊認識中不敢突破限制”這種態(tài)度,那么,中國人又怎能取得《愛因斯坦和玻爾的世紀爭論,在中國的“墨子號”量子衛(wèi)星上得到檢驗》這種世紀成就?!
環(huán)球時報刊登方舟子的《科學家談的也可能是偽科學》,方舟子提出了兩個質疑,一是朱清時有沒有研究“禪定”的資格問題(朱清時用身體觀察真氣和氣脈,就是通過禪定),二是朱清時用自身做實驗是否科學、是否客觀問題。
先看第一個關于朱清時的資格問題。方舟子僅僅因為國外生物醫(yī)學科學家對“禪定”有很多研究,就把“禪定”劃為生物醫(yī)學范疇,憑此而攻擊朱清時“大外行”、“外行的夸夸其談”。請問,“禪定”起源于佛學領域還是生物醫(yī)學領域?眾所周知,“禪定”當然是起源于佛學領域,是佛學研究范疇,而朱清時不但是中科院院士,同時還對佛學有很深的造詣,朱清時與佛教高僧密宗的索達吉堪布有很多佛學問答,他自己也發(fā)布過很多對佛學的研究認識,朱清時是佛學研究領域的專家。愛因斯坦也主張“如果有一個宗教能跟科學相依并存,那就是佛教”,可見,研究佛學是一些大科學家的共性。——可見,方舟子攻擊朱清時是“禪定”外行,顯然是偏頗的。而真正切合事實的表述應該是,國外一些外行,即一些國外生物醫(yī)學家研究中國佛學領域的“禪定”,而中國的佛學研究專家朱清時沒攻擊他們是一窩子佛學外行,而僅僅謙虛的公布了自己“禪定”的實驗成果,即真氣和經脈“可能存在”、“需用新方法研究”。因此而遭受方舟子之流的攻擊。
再看第二個關于朱清時用自身做實驗是否科學、是否客觀問題。眾所周知,中醫(yī)在古代多是醫(yī)生冒著生命危險、通過自身實驗、而逐步驗證、逐步檢驗成浩瀚的中醫(yī)學,并經過了幾千年的療效檢驗。例如,神農嘗百草,日中七十毒;李時珍嘗百草,不計其數;如今朱清時用自己身體實驗,研究真氣與經絡!
中醫(yī)幾千年來都是中醫(yī)生用自己身體做實驗,熬制的中藥自己先試吃,朱清時院士仍然是延續(xù)了中醫(yī)這一高尚的傳統(tǒng),相反,自詡“科學”的西醫(yī)卻一直迷信老鼠實驗,西醫(yī)生做的藥他們自己不敢試吃,西藥幾乎都是經過在實驗室中對小白鼠的實驗而得來的,在西醫(yī)的認知體系里,全人類的治療方法跟實驗室中老鼠的治療方法是一樣的,西醫(yī)據此自詡為“科學”——這真是當今世界最大的諷刺,西藥究竟是“人藥”還是“老鼠藥”?西醫(yī)和中醫(yī)相比,誰更科學?
朱清時用自己身體做實驗,相比于西醫(yī)迷信老鼠實驗,更科學、更可靠。
艾滋病疫苗老鼠試驗成功,人體使用時卻失敗了,造成20多人感染艾滋病病毒。原因是什么?是最基本的常識,老鼠身體跟人類身體不一樣。艾滋病毒HIV選擇性的侵犯帶有CD4分子的,主要有T4淋巴細胞、單核巨噬細胞、樹突狀細胞等。2015年3月4日,多國科學家研究發(fā)現,艾滋病毒已知的4種病株,均來自喀麥隆的黑猩猩及大猩猩,是人類首次完全確定艾滋病毒毒株的所有源頭。——老鼠沒有CD4分子,至今也沒有老鼠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報告。
元龍在自己十幾年前的一篇文章中曾指出,“一切科學都必須以尊重客觀事實為基礎,中藥大多都經過了上千年的檢驗!而能夠使用超過一百年的西藥有幾種?誰又敢斷言,今天你們吃的西藥,明天不會被列為禁藥呢?!
西醫(yī)研制西藥的方法默認了:全人類的生活環(huán)境跟實驗室中1只老鼠的生活環(huán)境是一樣的!全人類--不管生活在赤道、溫帶、寒帶、熱帶,身體對外界氣候的變化:風、暑、寒、濕、燥、火六氣所產生不能適應的病變,跟實驗室中1只老鼠在恒溫恒壓下產生的病變能一樣嗎?如果不一樣,西醫(yī)憑什么要把實驗室中對老鼠實驗有效的藥給人吃呢?西藥是人藥還是“老鼠藥”?!
西醫(yī)研制西藥的方法默認了:全人類的心理情緒跟實驗室中1只老鼠的心里情緒是一樣的!全人類--不管身體因七情六欲-喜、怒、憂、思、悲、恐、驚、愛、欲而致身體不調,產生的病變,跟實驗室中1只老鼠的情緒變化致病能一樣嗎?如果不一樣,西醫(yī)憑什么要把對老鼠實驗有效的藥給人吃呢?西藥是人藥還是“老鼠藥”?!
西醫(yī)研制西藥的方法默認了:全人類的生理系統(tǒng)跟實驗室中1只老鼠的生理系統(tǒng)是一樣的!人體生理系統(tǒng)跟老鼠生理生理系統(tǒng)能一樣嗎?!如上文所述,艾滋病疫苗老鼠試驗成功,人體使用時卻失敗了,造成20多人感染艾滋病病毒。老鼠生理系統(tǒng)里沒有CD4分子!
西醫(yī)研制西藥的方法默認了:全人類的治療方法跟實驗室中1只老鼠的治療方法是一樣的!西醫(yī)只看到疾病,而看不到疾病產生的原因,是因環(huán)境不適引起呢,還是因人心理情緒變化引起呢,還是因飲食結構失調引起呢,因此,在西醫(yī)治療的標準化下,全人類的治療方法跟實驗室中1只老鼠的治療方法是一樣的!
而中醫(yī)認為:各地方氣候不同,所生的病不完全相同,春夏秋冬氣候不同,所生的病亦不完全相同,各地方的飲食、環(huán)境不同,所生的病亦不完全相同,甚至相同的病,在不同的人身上發(fā)生,其治療方法,用藥亦會有所不同。因此,中醫(yī)診斷治療,會因人制宜、因地制宜、因時制宜、因機制宜,甚至同一個病人在不同時期、不同環(huán)境、不同情緒、不同時機,中醫(yī)都會給予不同的治療方法!而在西醫(yī)的認知體系里,全人類的治療方法跟實驗室中老鼠的治療方法是一樣的,西藥究竟是“人藥”還是“老鼠藥”?西醫(yī)和中醫(yī)相比,誰更科學?
朱清時用自己身體做實驗,相比于西醫(yī)迷信老鼠實驗,誰更科學,誰更可信?相信理性的中國人自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2017年6月18日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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