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青島女子開著路虎在公路逆行插隊,并動手打人一事,持續發酵。
據“紅網”在新浪網發布的報道稱:
日前,青島一名女子駕駛路虎車逆行插隊不成,毆打正常行駛男司機,致其口鼻出血。當地警方通報,女子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被處行政拘留10日,罰款1000元。8月30日,被打男子林先生稱,目前仍住院治療,頭暈惡心,花費四千余元,“我不考慮和解,會申請行政復議,通過法律維權。”(8月31日澎湃新聞)
視頻顯示,女子追尾后與帶有“交通疏導”字樣紅袖套的工作人員爭執,推搡對方。之后她朝一名正常行駛的男司機撒氣,對其辱罵,猛擊其面部,致其口鼻流血。有多人上前勸阻,女子未住手,仍大聲喊道:“我逆行怎么了?我打你怎么了?”隨后,女子踹了對方的車輛,并駕車離開。視頻全程男子被打未還手。
事件曝光后,網友對于警方的處罰感到特別不滿,認為處罰太輕,要追查該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有什么來頭?大家傾向于該女子背景深厚。到底該女子為何人,還是等待真相揭曉吧。另外還有傳聞說該女子在家拘留,隨后警方辟謠稱沒有在家拘留,拘留地點不便透露。
無論該女子真實的身份如何,通過網友的反應來看,大家認為一定有特權。
實際上,并不一定有特權。但,這才是事件的本質所在:為什么網友在沒有得到真實信息的情況下一邊倒地認為該女子的背后是特權呢?
事情的邏輯是:以前,特權搞這樣的事情太多了,很少有普通群眾干出來這樣的事。
可怕的是,這成為了思維定式:只有搞特權的人才能這么飛揚跋扈。
筆者想起了當年國民黨將領杜聿明與共產黨臥底郭汝瑰的故事,據《老人報》:
1948年,杜聿明奉蔣介石之命,實際指揮東北(遼沈)、徐蚌(淮海)兩大會戰。這期間他心里始終有一個隱憂,他懷疑國防部作戰廳里有共產黨的耳目,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廳長郭汝瑰。說起來,郭也是他的黃埔同學,而且在抗戰時期屢建戰功,深得蔣介石、陳誠、顧祝同等人的器重。1947年3月,郭汝瑰調任國防部作戰廳長后,周旋于陳誠、何應欽、顧祝同、白崇禧四大軍事要人之間,如魚得水,頗受器重。對一個正在得寵的同僚如此猜疑,他杜聿明憑什么?
據杜聿明回憶,他疑心郭汝瑰,起因于到郭家的一次探訪。在郭家,他驚奇地發現,這位堂堂的中將廳長,客廳里的沙發竟然打著好幾個補丁。杜聿明自揣:我在國民黨里已經算是夠“清廉”了,郭小鬼的家竟然比我家還寒酸,他不是共產黨誰是?
杜聿明向蔣介石說道:“郭小鬼太過于清廉了,不好女色又不貪財,就連家里的沙發都打著補丁,他的言行作風跟共產黨很像。”
蔣介石聽后,氣憤不已,怒斥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國民政府的官員都是撈銀子的嗎?”
在杜聿明這里,就有兩個思維定式:1、共產黨清廉;2、國民黨腐朽。
杜聿明這個思維定式的形成,絕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物質決定意識的結果,就是說無數的事實證明共產黨是清廉的,國民黨是腐朽的。
而網友們的思維定式也絕不是憑空產生的,也是物質決定意識的結果。
可怕,就在這里。
毛主席在幾十年前的擔心,也在這里。
根據中央文獻研究室《毛澤東年譜》:
1957年5月2日《人民日報》發表經毛澤東審閱的社論《為什么要整風?》。社論說:......在革命勝利以后,黨內的官僚主義、宗派主義、主觀主義傾向有了新的滋長,許多同志喜歡采取單純的行政命令的辦法處理問題,對于名譽地位和形形色色的特權表現了很大的興趣,而不愿意深入群眾,同群眾同甘共苦,堅持群眾路線的工作方法,其中有少數人竟至沾染國民黨作風的殘余......
這個“國民黨作風的殘余”就是特權思想,就是腐朽。
根據中央文獻研究室《毛澤東傳》:
打破等級制度和特權思想,避免貧富懸殊、兩極分化的社會現象,鏟除滋生資產階級的土壤和條件,始終是毛澤東力圖解決的重要問題,并成為他發動“文化大革命”所要達到的理想目標之一。
對于“國民黨作風殘余”的特權,毛主席特別重視,可以說這是毛主席一直到逝世前最關注的核心的問題。
根據2015年12月10日新華網《“文革”前夜,“四清”性質的高層分歧》(作者:羅平漢):
(1964年)12月26日,是毛澤東71歲生日。建國之后,毛澤東沒有公開為自己做過生日,但這一次,他主動提出要請一些人吃飯,并親自審定了請客名單。......
毛澤東接著說:今天是我的生日,過了年就71歲,我老了,也許不久就要去見馬克思,所以今天請大家來吃頓飯。現在用幾盒香煙就可以把一個黨支部書記給賄賂了。如果把女兒嫁給一個干部,那就要什么有什么。他們與工人階級和貧下中農是兩個尖銳對立的階級。5月、6月召開的中央工作會議認為,全國基層有三分之一的領導權不在我們手里,我還擔心黨中央出修正主義!修正主義的出現標志著資產階級在政治舞臺上的興起。這些走資本主義道路的領導人,已經變成或者正在變成吸工人血的資產階級分子。這些人是斗爭對象,革命對象,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絕不能依靠他們。
我們現在有沒有“走資本主義道路的領導人,已經變成或者正在變成吸工人血的資產階級分子”?我們是否能依靠他們?
特權的子女,是不是也像“我爸是李剛”那樣有著特權思想?本次打人的女子是不是也在這個群體?
對于干部子女問題,毛主席也很早就意識到了,根據中央文獻研究室《毛澤東年譜》:
1967年5月28日,閱中央文革小組辦事組五月二十六日編印的《要事匯報》(2)登載的《一些高干子弟抄了云南省副省長王少巖的家并搶走財物》,寫批語:“如不教育好,會成為將來反革命復辟的禍根之一。好在還不占干部子弟的多數,多數還是較好的。”
毛主席的這些擔憂,實際上表現的是中國共產黨到底要依靠誰的問題,是依靠最廣大人民群眾,還是依靠一小撮“精英”?
《毛澤東年譜》:
(1962年)8月9日主持中共中央工作會議中心小組會議毛澤東多次插話。他說:搞單干,兩年都不要,一年多就會出現階級分化,其中有共產黨的支部書記,貪污多占,討小老婆,放高利貸,買地;另一方面是貧苦農民破產,其中有四屬戶、五保戶,這恰恰是我們的社會基礎,是我們的依靠。你是站在三分之一的富裕農戶的立場上,還是站在三分之二的基本農民群眾的立場上?問題就是這樣擺在我們的面前。
如果依靠“精英”,大可不管人民群眾是否被欺負;如果依靠最廣大人民群眾,那就要真正建立起依靠人民群眾的制度——無產階級專政。
無產階級專政,意味著要對騎在人民頭上拉屎撒尿的一切壞分子進行鎮壓。
根據《毛澤東選集》第五卷《在中國共產黨第八屆中央委員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一九五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這里還講一個鎮壓反革命的問題。那些罪大惡極的土豪劣紳、惡霸、反革命,你說殺不殺呀?要殺。有些民主人士說殺得壞,我們說殺得好,無非是唱對臺戲。這個戲,我們就是老跟民主人士唱得不對頭。我們殺的是些“小蔣介石”。至于“大蔣介石”,比如宣統皇帝、王耀武、杜聿明那些人,我們一個不殺。但是,那些“小蔣介石”不殺掉,我們這個腳下就天天“地震”,不能解放生產力,不能解放勞動人民。生產力就是兩項:勞動者和工具。不鎮壓反革命,勞動人民不高興。牛也不高興,鋤頭也不高興,土地也不舒服,因為使牛、使鋤頭、利用土地的農民不高興。所以,對反革命一定要殺掉一批,另外還捉起來一批,管制一批。
對于鎮壓騎在人民頭上拉屎拉尿的反革命(包括舊社會的特權惡霸),羅隆基在1957年提出建國初的“三反、五反”運動搞過了,要搞“平反委員會”給被鎮壓的人平反。在此之前也有人認為要為反革命平反。毛主席在1957年2月27日做《關于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講話(這是講話稿,公開發表時有刪節、修改)時就專門談到這個問題:
殺錯了的人,有沒有呢?也有的。大肅反的時候,一九五零年、一九五一年、一九五二年,那三年的大肅反也有的。殺土豪劣紳在五類反革命里面也有。但是根本上沒有錯,那一批人應該殺,一共殺了多少人呢?殺了七十萬,從那以后大概殺了七萬多,不到八萬。去年起就根本上不殺了,只殺少數個別的人了。人們就說:你們這些人,就是這么反復無常,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又不殺了。后來達四、五年只殺了幾萬人。去年起差不多根本不殺了,殺得很少,個別的。在五零年、五一年、五二年殺了七十萬,香港的報紙把這筆賬給擴大了,(當時我們也不需要跟他對賬),他說我們殺了兩千萬,用減法來計算,二千萬減去七十萬,委實等于一千九百三十萬,他那個多了一千九百三十萬。“紂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哪兒殺了兩千萬人呢?七十萬人則有之。那一批不殺,人民不得抬頭。人民要求殺,解放生產力。他們是束縛生產力,“惡霸”一一五霸天:東霸天、南霸天、西霸天、北霸天、中霸天,五類反革命的骨干分子,不殺掉怎么解放生產力?
現在有些人想翻這個案,有些朋友想翻這個案,翻那時候的案也是錯誤的,我看不要翻的好。如果翻,人民會起來打扁擔,農民就要起來打扁擔的,工人也拿什么武器,拿鐵條打我們的。
毛主席的擔心并不多余,僅僅幾年前,就曾經發生過反革命翻案的情況。根據“黨人碑”微博: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共產黨講寬大!
解放前后最初一段時間,河南淇縣解放后,當地縣委縣政府本著少殺慎抓的原則,只要反動分子和偽職人員來說清楚情況,基本都是放回家,讓群眾監督改造。
這樣的結果就留下了很大的隱患,有些反革命分子隱藏起來,少數罪大惡極的反革命分子畏罪潛逃。
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接著抗美援朝,一些誓與人民為敵的反革命分子。認為時機已到,便蠢蠢欲動,他們造謠說:
“第三次世界大戰就要打起來了”、“美國支持蔣介石,很快就從東北打到北京了”、“美國空降兵已經降落在開封(當時的河南省會)了!”
來恫嚇群眾,有的破壞生產,有的放火投毒,有的準備暗殺干部,有的組織反革命團體,有的利用會道門進行反革命活動,還有些不法地主趁機向群眾反攻倒算。如一區黃莊村逃亡地主黃廷云,向農民黃榮云等倒算小麥15石。
一時間,搞得人心惶惶。尤其是新區的群眾,害怕變天。這些反革命活動,嚴重破壞了全縣的社會安定和生產。群眾對黨和政府片面講寬大,使一些反革命分子繼續逍遙法外,為非作歹很有意見,大家紛紛吐槽我黨: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共產黨講寬大!”、“寬大無邊,無法無天。”
此后,全國范圍轟轟烈烈的“鎮反”運動開始搞起來,淇縣也動起來,檢查了過去片面寬大出現的問題,確定了第一批逮捕的41名反革命分子名單,于1951年3月10日凌晨,全部緝拿歸案。4月17日公審處決了第一批17名罪大惡極者。
至此,群眾才開始找黨和政府,控訴那些潛藏基層多時的反革命分子。
請大家注意,淇縣是1947年4月解放,里外里四年時間啊!
王灘村某人哭訴了反革命分子鄭江把他父親活剝的慘狀。關莊一位烈士的母親,控訴曾在還鄉團當隊長的反革命分子關秋林,把她兒子綁架到衛河南,大卸八塊,還掛到樹上暴尸的慘景。
這說的就是大漢奸、原日本特務股特務苗文田,在解放戰爭中,伙同國民黨地方民團頭子王三祝對我干部、民兵的兩樁罪行:
我三區區委副記書田文智,被大卸八塊后拋入衛河。史莊民兵8人被鍘死,1人被活剝,并將腸肚拉出,塞進磚頭瓦塊。
對于這樣的家伙,連苗文田的妻子也說:
“日本過來后他當漢奸,殺人放火,強奸婦女,啥都干,殺了人還給肚里填磚頭,政府槍斃他,太便宜他了,叫我說也該千刀萬刮,今后我可算和他分開家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生產。”
“那一批不殺,人民不得抬頭”,這就是依靠最廣大人民群眾的體現,也是那些反革命搞復辟的血淋淋的教訓得出來的結論。這些騎在勞苦大眾頭上拉屎撒尿的壞分子不鎮壓,勞苦大眾就無法抬頭。勞苦大眾無法抬頭,你又怎么去依靠他們呢?那一定是假依靠。
我們要仔細思考,現在,有沒有一些人民群眾“不得抬頭”的情況呢?
依靠最廣大人民群眾,就是要滅掉惡霸、壞分子、特權分子們的威風,讓他們戰戰兢兢、夾著尾巴做人,而不是耀武揚威地欺壓勞苦大眾。
1949年1月3日,毛主席為中央起草關于新解放城市對舊保甲人員處理辦法的通知,他寫道:
三、經過上述手續后,再分區召開群眾大會,務求家家戶戶有人到會,著令保甲人員全體到場站立一旁,去掉他們昔日的威風,當場將第二項全部內容詳細復述,將他們所具之聯名切結,當場公布,使群眾完全了解我們的意圖,并號召群眾監督他們。如發現他們繼續欺壓人民,或有其他不法行為,準予隨時公開或密函向軍管會、警備司令部、市和區的民主政府控告舉發,查明屬實,定予嚴懲。
大家千萬不要小看“去掉他們昔日的威風”這件事,如果一個惡霸以前總是欺壓百姓,突然有一天人民當家做主,實行無產階級專政,對惡霸們開展批斗會,昔日威風抖擻的惡霸們低頭彎腰、低眉順目、戰戰兢兢地接受勞苦大眾的公審,以后這些惡霸還會有心理上的優勢嗎?肯定不會的。
這一切都說明,無論惡霸們有多殘暴,只要人民當家做主,惡霸們那點力量根本不值得提。但如果不是人民當家作主,統治階級依靠包括惡霸在內的一小撮“精英”,勞苦大眾將會變成一盤散沙,將重新被“精英”們騎在頭上拉屎拉尿。
有沒有惡霸、特權“精英”騎在勞苦大眾頭上拉屎拉尿,是衡量人民是否當家做主的一個標準。
真正的社會主義,不會有惡霸的存在,人民也絕不允許惡霸的存在。
在青島女子打人被警方處理后,受害人不認可警方的處理,已經提起了行政復議。這位受害人是一名退伍軍人,退役軍人事務部宣傳中心官方抖音賬號“中國退役軍人”也在評論區留言,表示嶗山區退役軍人事務局已于第一時間與戰友取得聯系,將免費提供法律服務,全力維護退役軍人的合法權益。
首先,我們要對嶗山區退役軍人事務局在第一時間支持受害人的行動表示欣慰。
另一方面,我們也要看到,一個行業團體的形成,就意味著這個團體遇到了或者曾經遇到過非常大的難題或者矛盾,不得已要成立一個團體來維護整個團體成員的利益,比如騎手團體,比如快遞小哥團體,比如退役軍人團體。
在真正的社會主義國家,工農兵是一家,互相幫助互相學習,是用不到成立自己的團體會來維護自己的團體利益的。成立某個團體,意味著發生了變化,矛盾已經擴大了。這是又一個大話題了。這個話題不再展開,但必須思考,因為有最本質的東西在里面。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